写给圣彼得堡的情诗

发布日期:2022-05-17 01:39    点击次数:162

在圣彼得堡的大地上,秋季总是像个待嫁的女人,羞羞答答地捷足先登;隆冬在经历了一阵树木的怄气勃勃后也随之褪去了迷人的色采;冬日一片粉妆玉砌,恍如通通都被时间定格。但是,对圣彼得堡的影象不克不迭不从秋日说起,因为我是在秋日背井离去乡,不远千里,满怀好奇与神往,又搀杂着一丝忐忑,分开了这座都市,至今已两年无余……

秋日的朝阳和此刻同样,在西天的绝顶,有一丝不甘愿地嫁给了傍晚那一抹殷红。有一些内疚,另有些无奈,更有一丝记挂。它打扮化妆出时节的裙角,染寰宇一色。

一片落叶打扮化妆了春光,一季落花沧桑了流年。流年在时间的树上开出浓艳的花,年光在时间的心上留下念念不忘的痛。这里的街道熟谙又生疏,涅瓦大街依旧灯红酒绿,街头呈现出不拘一格的艺术,通通都很复古,又彷佛很新颖,那些迂腐的建筑时而闪闪烁烁,时而黑影幢幢。

秋日的太阳是一位非凡的化妆师,用光芒扫描,用情感服装。秋雨,红了枫叶,染了年光。远树春光如画,红树间疏黄。秋风起,落英壮丽,清瘦的枫叶曼舞后,醉了一地芳华。

回眸处,年光忽向晚,人世已深秋。最是秋风管正事,红了枫叶白人头。风,也染上了时节的霜华,裹着层层的寒意,走进巴甫洛夫斯克丛林深处,轻轻摇瘦了一片桦树,吹皱了一池秋水。

深秋,绿色匆匆瘦了上去,一半成长凋射于年光,一半染黄于枝头,恍如是一位走过半生风雪的故交。他在横扫千军后,卸下半生浮华,放下全身倦怠。可能,他也如落叶,正走在心坎平定的回归线上。

往事,是一道景色,总是在逝去的年光里低吟浅唱。对山河故交的缅怀,如涅瓦河出现的水花,伴着凛冽凉风,微奔波波纹。缅怀,是对昨日悠长的沉沦和对优美未来的神往。

模胡中,是谁唱起那首经年的老歌,“革命人永恒是年轻,他不怕狂风暴雨……”

我登时精神大振,寻名誉去,不远处,在一片红枫叶的掩映下,几位白发苍颜苍苍的老人,在乐曲声中喝着伏特加尽情翩翩起舞,那柔美的身姿,如云中飞燕,把西边的落日点缀得色采斑斓,这浪漫图景刹时将叶落花凋的伤感气候安葬得无影无踪。

若时间满口核准,我愿用余生,换一铢年光,取一锱秋日暖阳,在月圆之夜,舀一瓢白月光,兑夏园昔日的怄气勃勃,煮一壶春光,沉醉在普希金的诗歌里,浴白霜,立足在冬风阵阵的涅瓦河畔,直到星月与我们作别,聊着聊着凝霜白了头……(作者赵江民就读于俄罗斯圣彼得堡国立交通大学)




热点资讯

相关资讯



Powered by 【开元78ky官方认证】 @2013-2022 RSS地图 HTML地图